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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响铃马帮来

1529435lj 2019-2-10 12:56:51


下了一夜的雨加雪,早晨还是没有停止的迹象.儿子在百里开外的山里承包了一个工程,因为项目扩大,要把家里剩余的仪器和工具全部拉到工地.他事务缠身,看摊守点,要我开车送去.现场我没有去过,他让自己的妻子给我带路.老伴也想探望一下儿子.三人同车.我问儿子:”天气不好,晚几天不行吗?”
儿子回答:”这个冷天,是洞穴工程的黄金季节,一天工程量是夏天的好十几倍,不能耽搁的.”
下了国道是省道,风驰电掣一阵后,拐弯缓缓到了进山路口,只见中央一块大牌子赫然屹立,写着”前方修路,请绕行”.只好停车下来.
一个年轻人问我们到哪里?儿媳回答:”水沟湾”.年轻人道:”从这儿到那里的路,两天前全封闭了.只能靠牲口驮运,将人和物质运上去.”儿媳给儿子打电话,问怎么办?
儿子在那头说:”我也是刚得到封路消息,那你们就骑马吧.”我这才注意到,路旁半山腰的马匹,有的喝水,有的吃料,有的散卧着.不远处就是成堆的驮筐和马鞍.
仪器和工具很珍贵,不能压,怕碰,桌子大小的驮筐,只能放一个高压锅大小的器皿.一共雇了十来匹马.马夫们都给马的脖子上挂了铃铛.我问为什么要这样?人家回答:”铃铛走起路来一响,马就知道是在工作,警告它不能止步和打滚.”
驮人的马是专用的,沉着老练,步伐稳健,遇事不慌不忙,价钱也高出一倍.
马匹们逶迤盘旋在山道上,清脆的铃声混合”丁当”起来,雄洪有力,也有交响乐合奏声势和气派.走了一半的路,前面是一条溪水横在那里.马夫告诉我们:”这段路,平时没有水,雨雪天气就很麻烦.”
马匹们训练有素,自动排成一条,按序淌河.突然儿媳说:”骑马过河头晕.”硬让她那匹停下,叫马夫搀扶着,跳下马镫.老伴在马上说:”不骑马怎么过河?这么冷的天,!”儿媳回答:”我就在这里等你们回来.”
她的马夫说:”天不好的时候,山路上人迹罕至,甚至几天不见一个人影.你一个人在这里逗留几个小时,不害怕?这里野猪泛滥成灾,黄鼠狼漫山遍野.”
老伴给儿子打电话,问:”怎么办?”儿子倒也痛快:”让人背过来.”
老伴打量我,我猜出她的意思,是让我来做这个”出力不讨好”的事.我坚决不同意,迅速给儿子联系.儿子倒说出了理由:”你一年四季洗凉水澡,经得起寒冷;又会游泳.”我对儿子说:”水刚没脚踝,有什么危险!”我有些生气,养儿子有什么用!心疼媳妇,就把老子当牛做马的呼来唤去!”
老伴玩下腰对我悄声道:”还是你背过去,也不放心别人.”
其实,我早知道儿媳的鬼心眼子:无非是想捉弄我一下.她爬在我背上,到了溪水中间戏耍地问我:”老家伙,感觉怎样?还不错吧?”流水声很大,她的话就我能听见.我没有理她.她又说:”你很会逢场作戏,装的那样一本正经,跟真的一样,你就是这样一次次欺骗你儿子和老婆的吧?老娘刚才在马背上,就想给你个出其不意.”
离对岸的马帮越来越近,铃铛声,人们的说话声,清晰准确地钻入我的耳朵.我用后背的手,轻轻掐了一下她的大腿,让她闭住乌鸦嘴.她却笑了,声音轻的像蚊子哼哼:”这个配合,还差不多,幽默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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