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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青春故事

           我住在主城的西北,伴随的失落感和小自卑不仅仅是来源于地域的相对偏僻和家境太过一般,这些只是小头,是慢慢成长才有的疼痛文学点滴浇灌的结果。九零年生于他城,记事起最爱不是文字,而是焰火。也是父亲影响,突然发觉文字能表达的境意比语言更深更远更贴切。爱写瞎写,自己看,如今也希望他人能看。

           我觉得我的故事也是大多数九零年代的疼痛代表吧。小的时候和电玩皮孩打赌,赢了能喜欢文艺委员。我总赢,有了套招的八神庵难逢敌手。后来我们输,输在羞涩懵懂的小男孩学不会揣测同龄女孩的心思。也是那时候开始单方面“不齿”与女孩说话,到你走后很多年,到慢慢变成抹不掉的习惯。九零年代,死个小孩“很正   常”,消息传不出一条街,更何况一座城。

           疯癫的中学六年,我大了,女孩也大,大到差点两次当妈。某些时候感叹世界之大,大到想亲测每一处风景仿佛需要用尽一生。某些时候感叹世界之小,小到我浑噩中上个圈钱大专也能再与女孩同专业同班同桌而坐。一开始,熟悉的陌生人最好的默契就是“相敬如宾”,让往事随风闭口不言。我坚信着家中万般好的原则,选择继续浑浑噩噩混着准备走向本地社会。女孩朝阳雨露奋进出国深造,中途也选择“爱我”享受生活。我替我们爱了她两个月,然后接受她说的“我们不结婚,所以不做婚前运动”。毕业季,我满怀已知毫无期待的开始工作,初为人夫,为人父。女孩在前后多名“我们”的陪伴中完成国外的学业,在我孩子三岁那年嫁给一个成熟稳重,发量不多的大哥。

         “明天你是否会想起,昨天你写的日记。”青春故事的歌,用在谁的青春似乎都很合适。

            写给我已经逝去,而你没有经历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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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碧云蓝天能睡的鱿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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