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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学校怪像之一二

      (二)

             转眼到了初中,那时候离学校有十多里路了,我也得住校了。住校住校就得安排寝室了,于是又出现了很匪夷所思的事情。我们那届住校生除了要交住校费之外,居然每人还得交两根木料,大概是10公分见方,1米8左右吧。那时候学校穷,一间寝室十二个人,全是那种木架床,有些一翻身都会吱吱作响的那种。

             学校为了减少开支就把成本转嫁到学生头上。这种现象维持了二三届,现在想想,那时的校长作为什么县人大代表,什么全国劳模全真的有点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当然不否定他为学校的付出。虽然到现在念叨他好的老师、学生多如牛毛,但在我心里这事就显得不咋敞亮。

             住校就得自己蒸饭吃,当然初中学校大了,师生有二百多个,蒸饭用煤烧变蒸汽再去蒸饭。那时候的一般家庭都是用那种铝饭盒,大小两种规格,一般都是姐姐哥哥这样传下来的,边上两层用油漆写上自己的名字,方便到时找。条件好的用现在比较常见的那种不锈钢饭盒,密封性好。那时我就用我姐用过的,我舅舅帮我写的名字,那毛笔字真的不错,我是学不来了。那时候大家都是每周带菜和米去学校的,前面几天能吃新鲜的,后面就只能是干菜、萝卜干和咸菜、腌菜了。条件好的猪肉蒸干菜,那时学校不提供饭菜的,一般我们吃到星期四就榨菜、霉豆腐、紫菜汤应付咯,条件好的或者去那小卖部买碗豆浆或者豆腐脑当菜,我也偶尔吃过几回打打牙祭。我现在还记得某同学家的萝卜干,他老娘做的真是一绝,那萝卜干细细的,颜色黄橙橙的,自己家的菜油一抄,那真的香,有嚼劲还没萝卜的苦味。直到现在每次遇到他,总念叨那萝卜干的味道。

            结尾的时候顺便说下有关学生蒸饭的一些趣事。

            那时候的蒸汽蒸箱有个很大的问题,蒸汽从下往上的,饭盒放下面的话,水汽很容易进到里面去,那饭就容易变成稀饭。于是大家都喜欢把自己的饭盒放在上面,结果导致最后去蒸饭的学生总喜欢把人家的换到下面。于是乎,今天你换人家的,明天你被别人换到下面,反正一学期总会吃到几次稀饭。

            当然我们那时候的学风还是可以的,还没有人自己懒得蒸饭而去偷吃别人的。偶尔有的也只是拿错了,一般拿错人家的会立马还回去。只有一次闹了比较大,我们那蒸箱也可以用茶杯蒸菜的,那次有个老师身体不好,师娘就买了只鳖给补补,结果那天被谁拿错了,那师娘就一个寝室一个寝室的问过来,不晓得后来怎么样了。其实说实在的,吃别人的饭盒真的需要蛮大的勇气,要知道那时候还没怎么用清洗球,铝饭盒一擦就能擦起一层氧化铝,看着干净了不少,但没几天就饭渍就染上了。洗饭盒完全靠双手,而且洗槽离寝室比较远。而我们吃饭都是在寝室,一般吃完饭,直接把米放饭盒,相当于洗饭盒和淘米一个流程了,只不过爱干净的多淘几次,懒得就随便弄下。遇到冬天或者刮风下雨,那凉亭式的洗槽不得不让人变懒。一般一个学期下来,懒人的饭盒就能积厚厚一层饭垢,自己的倒没啥,别人的真的难以想象咋下嘴。

            可这样的事情在隔壁乡镇那个中学还真的每学期都有。那是初高中一体的中学。我有个表舅就住那学校的边上,他每学期在那学校围墙外的田里能捡七八个饭盒,可见那不要脸的学生总有那么几个,自己不蒸饭吃了人家的,还毁尸灭迹把那饭盒都给扔。那学校的学风可想而知了,虽然我们本村也有两个老师在那任教,但心里对那学校就有了排斥。庆幸的是我读高中那年,那学校的高中部被取消了,合并到了我后来读的那所高中。有次和那学校出来的同学说起这事情,人家也是见怪不顾了,因为他自己也曾经被吃了扔了饭盒。

             文中几位老师的具体故事,缘由细节到时请看我的(怀念我的老师们)系列,那本来我打算作为一份教师节的礼物以纪念那些曾经授予我知识的各位老师,虽然那些老师里面有喜欢我的,或者我喜欢的;有讨厌我的,也有我讨厌的;有瞧不上我的,更有我瞧不起的;有我欠她一个对不起的老师,也有欠我一个对不起的老师。然时光流逝,有些或已逝去,但那份记忆还是值得让人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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